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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洋深处的夏威夷(图)
来源:中国民航网2018-04-16 18: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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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罗哈!”

夏威夷航空公司的乘务员微笑着用波利尼西亚语在空中客车A330机舱门口欢迎从北京前往夏威夷的旅客。

夜空中,空中客车A330开始了向太平洋深处的夏威夷飞行。夏威夷距北京9700公里,距旧金山3900公里。打开前面的阅读屏幕,得知夏威夷航空公司是一家从1929年就开始运营,已经安全飞行89年的老牌航空公司。由于大气环流自西向东流动,航班顺风而飞,不到9个小时,就降落在夏威夷国际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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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威夷州是美国的第五十个州,1959年才正式并入美国,它由8个大岛和124个小岛组成,是美国唯一的群岛州。众所周知,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位于夏威夷的美国海军太平洋舰队母港珍珠港遭到日军偷袭,由此太平洋战争爆发,珍珠港名闻天下,成为具有历史意义的地理坐标。这次夏威夷之行,主要就是奔珍珠港而来。

时间回溯到1941年12月7日清晨。日本舰队在南云忠一中将的率领下,在距珍珠港300英里的洋面上,从6艘航空母舰起飞了350架俯冲轰炸机、鱼雷攻击机和战斗机。7点49分,到达珍珠港上空后,担任空中指挥的渊田美津雄命令报务员向机群发出了“突、突、突”(日语“冲锋”的第一个音节)的攻击信号。第一波183架飞机开始对毫无戒备的战舰狂轰滥炸,如入无人之境,顷刻之间珍珠港灰飞烟灭。7点53分,渊田又让报务员向南云忠一的舰队发回了“托拉、托拉、托拉”即“虎、虎、虎”的袭击成功密码。美军官兵们还没缓过神来,二十多分钟之后第二波167架飞机又猛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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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机偷袭中,排水量3.26万吨的亚利桑那号战舰受损最为惨重,一颗穿甲弹击中战舰前甲板下的弹药舱引起剧烈爆炸,烈火瞬间吞噬了整个战舰,浓烟腾起高达500多米,1177名船员丧生在爆炸和火海中,亚利桑那号战舰最终沉于海底。

空袭后,医护兵Sterling Cale被派往亚利桑那号搬运尸体。他回忆道:“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然后,我突然发现,这些都是骨灰,是那些被活活烧死在甲板上的人。我该怎么办?我没有扫把,也没有簸箕。骨灰一直往船下吹,我一点办法也没有。那是人啊!我整个人只能瘫坐在地上不知不觉地掉眼泪。” 读到在亚利桑那号战舰博物馆购买的《追忆珍珠港》一书中的这段文字,心中不禁颤抖。

日军偷袭珍珠港炸沉8艘战舰,14艘或遭重创,或受轻伤,还摧毁了188架飞机,159架飞机受损,总共2390人丧生,受伤1178人。1941年12月7日,成为美国历史上最耻辱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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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偷袭珍珠港尽管战术上很成功,但是并未把油库和工厂作为轰炸目标,战争学者认为,这与其说是日军战略上的失误,不如说是日军战争观念上的落后。近代战争是综合实力的较量,并不是战斗武器的简单相加,正是那些保存下来的油库和工厂设施使得美国海军具备了反击能力。

幸运的是,日军偷袭期间,“企业号”航母正在驶回夏威夷的途中,尚有200英里的距离。“列克星敦号”航母已于12月5号驶离珍珠港,前往中途岛。所以,舰队主力得以保存。

日本偷袭珍珠港使得在二次世界大战中隔岸观火的美国彻底丢掉了“孤立主义”政策。日军偷袭发生或,丘吉尔向罗斯福打来电话问:“总统先生,日本是怎么回事?”罗斯福回答:“他们袭击了珍珠港,我们现在风雨同舟了。”罗斯福和丘吉尔商定,第二天,即12月8日,美英两国同时对日宣战。“好了,我们总算赢了。”当天晚上,丘吉尔“心满意足地上了床,安然入睡。”与此同时中国也于12月9日正式对日宣战。中、美、英三个大国紧紧捆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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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人会问,当年日本怎么敢挑战美国呢?战前,日本民族主义高涨,从上到下被一种狂妄自大的氛围笼罩,尤其军界对战争过程和结局的分析缺少冷静客观,几乎不考虑对方的还击能力,只是一味摆出自己的优势,对战争结局的预测变成了一厢情愿。尽管东乡外务大臣和贺屋大藏大臣提出质疑,“对战争的评估如此模棱两可,怎么取胜?”但在高涨的主战声中已经无济于事。

太平洋战争开始后,美国启动了巨大的战争动员能力。1943年,美国用于武器制造的费用已达日本的9倍。1942年到1945年期间,美国生产的石油是同期日本的200倍。整个战争期间,钢铁产量是日本的13倍,战舰的生产数量是日本的16倍,飞机生产数量是日本的5倍。适龄青壮年踊跃报名参军,共有3000万人报名,其中1000万人征召入伍。陆军由战前的500万人扩展到1000万人,海军由不足50万人扩展到460万人,各型舰只由数千艘增加到9万1千艘。陆军航空兵由30万人增加到230万人,飞机由1500架增加到7万架。到太平洋战争结束,美军已拥有100多艘航母。二战期间,罗斯福号召要让美国成为“民主国家的兵工厂”。美国总共生产了29.7万架飞机(最高时创造了年产9万6千架飞机的记录),8.6万辆坦克,6.5万艘登陆艇以及大量枪炮、弹药。像密苏里号这样的大型战舰和B-29“超级空中堡垒”这样的大型远程轰炸机都是在二战期间生产的。尽管日本海军联合舰队司令山本五十六谋划了对珍珠港的袭击,但他却深知美国的实力,偷袭成功后不久,山本五十六就对部下说:“我们唤醒了一只沉睡的雄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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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在太平洋战场日本只是一国独撑,而它面对的是同盟国的协调配合。当在密苏里战舰上一位日本代表看到9个同盟国将领在日本投降书上签字时感慨道:“日本这样一个穷困的国家怎么如此鲁莽,竟敢向这么多强强联手的国家发动战争,实际上日本简直就是在和整个世界对抗。”

在浩瀚的太平洋,在中国战场,在印度、缅甸、东南亚,如此广袤的区域和绵长的战线,日本以一国之力如何支撑呢?然而陷于全民疯狂的日本早已失去理智,尤其当日本偷袭珍珠港成功后举国沸腾,民众纷纷捐款支援战争。

经过3年零8个月的激战,1945年9月2日东京湾的密苏里战舰上,日本代表重光葵、梅津美治郎向同盟国的美国、中国、英国、苏联、澳大利亚、加拿大、法国、荷兰、新西兰9个国家签署了投降书,太平洋战争落下了帷幕,同时也标志着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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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枪声平息了下来,一场巨大的悲剧已经结束。我们取得了伟大的胜利。天空不会再落下死亡之雨,大海将只是贸易的场所。各地的人们都能挺直了腰板在阳光下行走,整个世界都安详地沉浸在和平之中。神圣的使命已经完成。”麦克阿瑟在密苏里战舰上对美国人民,也是对全世界发表了激动人心的演讲。

美国分别于1962年和1999年在珍珠港建成了亚利桑那号战舰博物馆和密苏里号战舰博物馆。亚利桑那号战舰标志着太平洋战争的爆发和代表着美国受到的耻辱,密苏里号战舰标志着太平洋战争的结束以及代表着美国的光荣。两条战舰,一条沉于海底,一条在不远处停泊。密苏里号战舰上的16英寸口径巨炮,虎视眈眈,静静守卫着沉没海底的亚利桑那号战舰。

亚利桑那号战舰博物馆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在陆地,由两个展室和一个电影放映厅构成,另一部分在海上,当观众在电影放映厅观看完珍珠港事件的纪录片后便乘游艇来到亚利桑那号沉没处。白色纪念馆悬于水面,与水下的亚利桑那号呈十字相交。纪念馆呈棺椁状,两侧微微上翘,走进内部感觉仿佛是军舰的龙骨造型,21个向蓝天和两侧洞开的空间代表着21响礼炮,寓意向珍珠港遇难官兵表达最崇高的敬意。在纪念馆墙上镌刻着战舰1177位遇难官兵的名字,鲜花组成的花环摆放于前。尽管亚利桑那号战舰沉没了近77年,但仍有油污从舰体内缓慢渗出浮上水面,人们甚至可以嗅到油污的味道。

从亚利桑那号战舰纪念馆眺望远处,千米之外就是密苏里号战舰,这是当时美国最大的战舰之一,标准排水量4.5万吨,满载排水量5.8万吨,最高航速33海里(61公里)。火力配置上有9门三联装16英寸口径主炮,12门双联装5英寸口径副炮。战舰1944年6月服役,先后参加了硫磺岛战役、冲绳战役。作为太平洋战争结束的见证者,1945年9月2日的日本投降签字仪式就在密苏里号战舰上举行。

在当年举行日本投降签字仪式的地方,许多现场历史照片悬挂在舰体舱壁上,日本投降书陈列在展示柜中。麦克阿瑟签名时有意总共使用了五支钢笔,第一支签完后麦克阿瑟送给了站在他身后曾经失守菲律宾,投降被俘的温赖特中将。第二支送给了与温赖特并肩而立失守马来西亚被俘的英军中将帕西瓦尔。麦克阿瑟以此表达对两位将军牺牲自己军人的荣誉,保存士兵生命之举的感谢和敬意。第三支和第四支分别送给西点军校和安纳波利斯海军学院。麦克阿瑟使用的最后一支钢笔是红色的,这是他留给妻子的。大概这支笔太有意义,不知被谁偷走,后又失而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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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投降书是先由日本代表外交大臣重光葵,总参谋长梅津美治郎签字。在重光葵签字前发生了一个小插曲。重光葵拖着一条假肢一瘸一拐走上前,坐下后,放下拐杖,然后摘下手套和帽子。此时太平洋舰队司令哈尔西以为他在拖延时间,大喊一声:“快签,该死,快签!”麦克阿瑟看出重光葵有些慌张不知所措,转而对参谋长说:“萨瑟兰,告诉他签在什么地方。”如今,投降书躺在陈列柜中,重光葵和梅津美治郎的签字列在最上面中央两行,下来是麦克阿瑟单列在中央的签字。

现场照片上,麦克阿瑟签字时,两位清瘦的将军温赖特和帕西瓦尔站在了他身后,这是麦克阿瑟特意安排的,麦克阿瑟要让他们在日军监狱遭受三年多折磨后,享受这伟大的胜利时刻。值得一提的是,温赖特将军回到美国当天有10万民众迎接他,有的标语写着温暖的“欢迎你,温赖特!” 第二天温赖特就被擢升为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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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麦克阿瑟留下温赖特驻守菲律宾,在麦克阿瑟答应的援助无望,抵抗下去将是更多士兵死亡的情况下,温赖特令美军放下武器投降,然后经历了“巴丹死亡行军”。这是麦克阿瑟战功卓著一生中的耻辱,所以日本宣布投降的第二天,麦克阿瑟就派特种兵小分队空降到东北日军监狱找寻温赖特。麦克阿瑟逃出菲律宾时留下一句“我会回来的”,这成了当时士兵揶揄他的一句笑话,士兵们上厕所时都会说上一句,“我会回来的。”

今天麦克阿瑟作为盟军最高统帅站在了胜利者的位置,但他的一番讲话却高屋建瓴。“在这里谈论'截然相反的理想和意识形态'或是'怀着不信任、恶意或仇恨的情绪'相聚都是不合时宜的。相反,胜败双方都应该为有益于我们为之奋斗的神圣目标更加崇高的尊严而喝彩。我们将迎来一个更好的世界,一个建立在信仰和理解之上,维护人类尊严,致力于他最珍视的愿望-自由、宽容和正义的世界。”

毕业于阿默斯特学院和哈佛大学的重光葵的秘书加濑俊一听完麦克阿瑟的讲话心想:“多么崇高演讲!这是一个胜利者对拜倒在地的敌人宣读的判书。只要他选择,尽可从我们身上割下一块肉。只要他愿意,尽可对我们施以羞辱性的处罚。然而他却恳求自由、宽容和正义。对于本以为会遭受最糟糕的羞辱的我来说,这完全是一个惊喜。”

战后麦克阿瑟出任驻日盟军最高统帅,5年后,当他奉调离开日本时,东京百姓倾城而出,自动为麦克阿瑟送行。被占领者为一个占领者倾城送行,世上大概绝无仅有。当时的美国财政部长亨利o摩根索起草了一个对日惩罚计划,他本以为曾在菲律宾被日军围困狼狈出逃的麦克阿瑟会支持他的计划,但麦克阿瑟说:“如果未来的历史学家能从我的贡献中找到一些值得参考的地方,我希望他提起的不是一位征战沙场的指挥官(即使得胜的是美国军队),而是一个在枪炮停歇后把安慰、希望与基督教道德信仰带到屈服的敌人的国土上,并把此举当作自己神圣使命的人。”作为盟军最高统帅,麦克阿瑟完成了日本新宪法的出台,释放被捕的共产党员,让妇女具有参选议员的权利,建立工会组织,麦克阿瑟完成了日本的民主改造。

麦克阿瑟签字后,轮到同盟国9位代表在左下侧依次签名。第一位是美国海军上将尼米兹,第二位就是中国代表徐永昌上将。这个位次是中国应有的,它是用330万中国军人的鲜血生命换来的。正是由于中国军队的顽强抵抗使大量日军深陷于中国战场,从而有力支援了美军的太平洋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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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签字仪式结束后,麦克阿瑟用一只手搂住了太平洋舰队司令哈尔西的双肩问:“比尔,那些该死的飞机呢?”此时仿佛是机群收到了信号,只见上千架由B-17“空中堡垒”轰炸机、B-29“超级空中堡垒”轰炸、B-25“米切尔轰炸机”、P-51“野马”战斗机组成的庞大机群,铺天蔽日呼啸着从密苏里号战舰上空掠过,这一定是美军经过精确时间计算安排的。太平洋战争以日军飞机偷袭珍珠港开始,以美军更强大的机群从日本东京湾上空掠过而结束。

密苏里号战舰的许多内部舱室都可以参观,顺着绿色箭头所指而行,就像钻进迷宫一般。餐厅、图书室、卧室、电讯室、会议室、驾驶室、指挥室等,这些舱室让参观者看到了官兵们的生活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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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苏里战舰投入战斗使用后,一直到战争结束,舰上没有死亡一名官兵。有一次日机突破防空火力网带伤向密苏里战舰撞来,机翼撞击舰尾右舷后坠落海中,飞行员死亡。舰长让士兵捞起日军飞行员尸体,请来牧师,还特意制作了一面日本国旗覆盖于遗体之上,为这名飞行员举行了葬礼。许多官兵不解,舰长解释到,尽管他是我们的敌人,但作为军人表现出的勇敢精神值得我们尊敬。

夏威夷现在依旧是美军太平洋舰队司令部所在地,当汽车从司令部旁的公路经过时却看不到哨兵林立,也没有巍峨高大气派的建筑,一座没有窗户且低矮的建筑就是司令部。这不免令人有些诧异,实际上它的作战指挥中心全部都在地下。美军看中的不是花里胡哨的外表,而是实实在在的作战使用功能。

珍珠港是美军最强大的舰队-太平洋舰队的母港,虽没看到航母,却有两艘巨大的两栖攻击舰和多艘宙斯盾驱逐舰停泊在人们的视线内,它重要的军事地位丝毫没有影响到旅游的开放,据说每天在夏威夷的世界各地游客都保持在40万人左右。当年的敌人,今日的盟友,日本人不用签证就可进入夏威夷。从19世纪就有大批日本人前来从事农业种植,到今天涌来大批日本游客,日本人和日裔美国人的人数占到了夏威夷第一位。

为了保护好这个位于太平洋深处群岛的自然环境,夏威夷规定不允许有渔业养殖和渔业捕捞,所以在任何一个港湾都不会闻到鱼腥味,任何一处沙滩也看不到渔业垃圾,同时也不允许居民在海边随意开办类似中国“农家乐”的餐馆,以免海水受到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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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旅游业以及水果种植业发达,夏威夷的经济在全美各州中处于前列。这样一颗太平洋深处的璀璨珍珠当然会吸引中国的富人,据在当地已生活十二年的华人潘先生介绍,房价已被中国人炒高了许多。

在留学大潮的今天,许多家长都把美国作为首选留学目的地,然而大多数人把目光投向了美国本土学校,忽略了夏威夷大学。来到夏威夷大学的主校区马诺阿分校,此时正赶上学校放春假,学校异常寂静。这是一所非常漂亮的大学,宽阔的校区,一座座教学楼掩映在绿树和繁花中。走进教学楼,看到有的教室大约有二十多位同学正对坐成两排进行讨论。教学楼一层就是餐厅和咖啡厅,可以随时就餐、喝咖啡。潘先生的儿子去年考进了夏威夷大学,而且学的是海洋生物学。夏威夷大学的海洋学、海洋生物学、太平洋及岛屿研究、太平洋及亚洲研究、地球科学、大气科学、热带农业、语言学、教育、旅游等专业,在全美高校中都名列前茅。夏威夷大学医学院生物基因研究所克隆出了世界上第一个小老鼠,夏威夷大学的太空实验室也在世界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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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威夷大学有一座基座窄、主体结构宽大,风格简约的大楼,这就是夏威夷大学著名的“东西方中心”。它是1960年经国会批准成立的国际性教育和研究机构。以前只知道美国研究亚洲及中国的学术重镇有哈佛大学的费正清研究中心和哈佛燕京学社,这次夏威夷之行才知道夏威夷大学“东西方中心”也是实力不凡。一位20世纪90年代到美国密歇根大学做访问学者的朋友介绍,夏威夷大学东西方中心为了提高学术水平和知名度,当年以优厚的报酬把著名的中国问题专家奥克森伯格从密歇根大学礼聘到夏威夷大学“东西方中心”担任主任。

夏威夷洁净的自然环境,全年平均温度在26至30度之间的舒适气候,多族裔构成的多元文化,良好的社会治安(在夏威夷几乎看不到警察)以及夏威夷大学作为研究型大学的多学科优势,正像一位朋友所说:“干嘛非让自己的孩子去'藤校'拼命啊?快乐自在地读书,到夏威夷大学绝对是个好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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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开放十年旅游签证后,赴美旅游更加方便,亚洲许多国家都有飞往夏威夷的航班,淡季时经济舱往返票价一般在三四千元左右,公务舱往返票价在一万元上下。夏威夷海风习习,沙滩细腻,既没地震,也无台风,是极佳的旅游胜地。

最后一天来到哈雷伊瓦小镇,这是一个有一百多年历史的小镇,它的特别之处就是一百年前什么样,今天基本没有大的变化。一百年不算太长,但对于仅有二百多年历史的美国,一百多年已不算短。哈雷伊瓦小镇的原始风貌还将保持下去,因为政府不允许有大的改动。事实证明,这种做法对促进旅游业大有好处,凡是进行环岛游的旅客,无不在克雷伊瓦小镇驻足歇息,饿了还可去奥巴马当年带着女儿最喜欢去的汉堡店买个大汉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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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京-夏威夷的往返航班上,看完了美国著名历史作家威廉·曼彻斯特的《美国的凯撒大帝-麦克阿瑟》。太平洋与珍珠港见证了美国的耻辱与光荣,珍珠港是值得反复阅读的极其重要的世界历史一页,有机会还要再去夏威夷。(《中国民航报》、中国民航网 记者刘建峰)

参考资料:

《太平洋战争》作者:(英)道格拉斯o福特

《日本帝国衰亡史》作者:(美)约翰o托兰

《占领日本》作者:(美)约翰o托兰

《太平洋战争》作者:(日)儿岛襄

《美国的凯撒大帝-麦克阿瑟》作者:(美)威廉o曼彻斯特

《追忆珍珠港-亚利桑那号纪念馆的故事》作者:(美)Michael Slackman

《波音百年》作者:(美)鲁斯o班纳姆

责任编辑:zhichun 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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